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端过杯子靠在椅子里,送到嘴边抿过一口,喉结跟着上滑。
“哇历床张!”为首的红皮鱼人对着沃利举起鱼叉,嘴里发出并不标准的亚沙通用语。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