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何邺笑笑,“不然我昨晚岂不是白跟我那朋友咖啡厅坐到那么晚。”
老板非但没有为难自己,还招呼自己坐了下来,各种旁敲侧击的向自己询问和恩人他们见面的细节。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