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脑袋空泛着,神经都聚在了一处,只想着,哪有这么逼人表白的?
在木精灵的观念里,我在这棵大树上搭建了木屋,这棵树就是我的了,不管这棵树有多大。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