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陆正叹气:“若旁的时候,昨日便该带你去见她。只从媳妇去了之后,她忧伤过度,身体就垮了。不仅如此,脾气还日益古怪起来。不怕你笑话,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在她面前动辄得咎,灰头土脸。我不过想纳个妾松快一下,她竟然就想不开了。昨日虽救下来,但她如今说不了话,也只能卧床,实不便相见。望贤侄体谅。唉,说出去都是家丑,伯父的脸已经没了……”
我查阅了卷宗,发现从十年前起,我们泰塔利亚的特殊地形出现频率,就已经开始不断增加。”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