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我以为你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她道,“我才明白,你这个人,凡是妨碍了你的事,挡了你的路,皆可杀,是这样的吧?”
“老大,为什么我们不直接上悬崖把飞马跟毒蝇解决掉,这样我跟林夕就能直接去正面守城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