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这实在是冤枉了文臣,只因景顺帝晚年纵容,宦官擅权得厉害。京城禁卫早就都掌握在了宦官们的手中。
然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三指并拢,从背后趴在石心身上,将手朝石心的肚子伸去。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