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说完却是不由自主般的小心抬眼往上看了下周圈,虽然觉得不可能,但依旧心里莫名的心悸,跳的飞快,总感觉头顶有一双眼睛,在某个角落里正看着她,注视着,锁着她似的。
“刚好,我要去和平教会总部,你先陪我去一趟花之海,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们再从花之海附近的漩涡前往暗环海,然后再去荒北海,更快。”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