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谈什么?”陈染手紧在后边的桌角, 像是试图抓住一根可以救她的浮木,“我觉得我跟您之间除了工作,应该没有什么别的好谈的。”
七鸽摇了摇头,无比冷静地说:“塞瑞纳,我也想让这些败类伏诛,但就算把他们都干掉,赛拉福也活不过来。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