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
  他召集了本地的流氓地痞、逃犯流民五百人,置办了旌旗、马匹、兵刃,组成了一支“马家军”助他监税。他刮地三尺,所到之处,百姓倒伏,士人哀泣。
从他为中心,一道无形无相的波纹如圆球般迅速扩张,漫天风雪触碰到波纹,都被无声无息的分解成了不可看见的基础元素。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