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贺千户和温百户这种泥腿子出身的军户不同,他是京城某个侯府的庶子,贺夫人的娘家也是文官之家。
这时候不应该有楞头青跳出来反驳,然后让我装逼打脸,最后变得心悦诚服服从指挥吗?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