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霍决惊醒。只他已经失了态,便干脆不掩饰,只垂下眼,应道:“在。”
尤其是那些实木桌子,桌面上一圈圈巨大的年轮清晰可见,仿佛在诉说着树木的成长历程。它们经过精心抛光,散发出剔透的光泽。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