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你不知道,永平哥,做那事的时候,四公子的眼睛像喝了酒一样,是浑浊的……”小安的半张脸埋进水汽里,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他从来没用那种亮亮的眼光看过我,他只有在做正事的时候,眼睛才会那样亮。那时候,我知道,我们都是奴仆,可你和我不一样。”
我没当上使徒,刃十八也没当上,艾格拉也没当上,还有亚沙世界那么多个半神都没人当上。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