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自然说了。”陆大人捻须,“我回信里跟母亲说,请她老人家不如一并挪到这边来。江州、余杭,气候水土都差不太多,应该问题不大……”
帕鲁现在一听到阿德拉柔柔软软的声音,脑海里就会反复出现挥之不去的赤红泼墨。
行文至此,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唯有坚持与热爱,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