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下个月的婚礼,我这两毛工资,整天的都给人封成了礼金了。不是结婚,就是生孩子满月酒,要么有的现在还多个订婚礼。你啥时候带承言回来家里——”
她们有的身穿麻布衣服,五大三粗,身材魁梧,有的面色发黄,骨瘦如柴,有的蒙着双眼,需要其它人搀扶。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