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跟茶铺的伙计打听清楚了,过了那个岔路口,离长沙府便只有六十里路了。
在半空之中,一只全身皆是赤红血色的骨龙,正煽动的翅膀散发着一圈又一圈的威压,将迪雅的部队和天鲸号隔绝开。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