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陈染接着想起来一件事,起身过去阳台那里,扒拉出来了周庭安来那天弄脏的床单,还有他掉在她床上的那根领带。
随着幽蓝色的火焰覆盖他的全身,本来清晰的画面逐渐变得模糊,最终变成了纷杂的马赛克。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