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
“安左使,安左使!”蕉叶挥手。只她这次嗓子受伤还没好,嘶哑着很难听。
透过汗衫,七鸽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她竖状的肚脐眼,一突一退的随着她的呼吸进出。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