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牛贵沉默了一下,给了元兴帝一个“这还需要问吗?”的眼神,简洁地道:“白绫,鸩酒。”
一路上,七鸽惊讶地发现姆拉克·盖兰特和白的情绪都有些低落,但被他们压制了起来。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