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原本想着事情不顺,又不能跟对方硬呛,开始收拾拿过旁边放的包,准备等下就提前离开去外边路边等着他算了。
我当时本来想回去给他带路,但是我害怕了,我害怕那些石像鬼,我害怕被抓回去,我害怕被老法师卖给德城的妖魔。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