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待回到内室,银线夸起温蕙:“姑娘真是,我一听要打仗,吓得脸都白了,你竟不怕。”
我本来打算在他们的尸体上放点血就走,可我的研究劲头一上来,一时间就没忍住。”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