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垂眸回忆,缓缓道:“景顺五十年,三王夺嫡,我听说襄王往京城去了,忍不住想,四哥是不是也去了?”
但,我们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也只能勉强将它的眷属击退,甚至都见不到它的本体。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