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想起温夫人优雅的身姿,忽而嘴角噙了笑:“我婆母……或许是个有意思的人也说不定。”
七鸽按着岸边的围墙,一个翻身跳下了二十几米高的石岸,落在了柔软的沙滩上,朝着蓝鲸号走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