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之后是辗转身体将人抱着锁紧在后车位的一角里,两手同她的十指交握,扣着禁锢在她后腰那。
但现在,他们的感知突然消失。就像骤然陷入了黑暗和寂静中,变成了瞎子跟聋子。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