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听闻这女子早年曾与都督订过亲,后来都督家门遭难,这女子便另嫁了。”幕僚矜持地道,“我家大人特意寻到了她,把她送给都督。请都督随意,随意。”
可惜,等我到布拉卡达之后,才知道,我的母亲早已忧郁过世,外祖父也举家搬离。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