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听筒那边安静极了,隐约一两下翻动纸页的动静,陈染能想象到他多半是坐在办公室里的。
妖精族被法师和灯神们看不起的太久太久,就让我们用这第一战,让他们清醒清醒。”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