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再后来,过年前跟着节礼收到一封。平时会啰嗦写很多的妹妹这次的信要短得多。她说妹夫陆嘉言去京城赶考了去了。又说她自己微恙,大夫让她调理,她可能会暂时放下府里中馈,到庄子上调养。
阿盖德觉得自己闲着没事,便把七鸽和林夕等人这段时间积攒的一些普通建筑图纸全都要了过去。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