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内室里玉姿迎上来:“公子累了吧?”嗅到他身上的酒气,又问:“公子喝酒了?”
“七鸽会长?我可是久仰大名了,投石车送上来的每一粒小麦,都在念诵着你的名字。”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