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开车的司机小哥挺冒失,半路车上堆在一起的服装道具呼啦倒了一片,原本说笑的几个招呼了一下司机,让他开慢点,又开始埋怨着一样一样捡起来整理。
“卖掉,趁着他们还没挤我们的血,回去就把法师塔卖掉,不用卖太高,能还清债务就行。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