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什么人,你怎么不说你难伺候。真当自己是一线呀?”
他把自己的装备全部收进包裹里,换了一身麻布衣裳,然后找了个沙滩滚来滚去,把自己滚的灰头土脸,蓬头垢面。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