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温蕙光是听他描述,都感受到了那女子的绝望。她犹豫道:“能不能……”
这个手掌的手背上长满了细密的彩色鱼鳞,只有四个手指头,在手掌底下切断的部分还流淌着蔚蓝色的血液,就好像刚刚从什么地方切下来一样。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