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是个从了贼的人,从他从贼的那一日起,他就再也不能回温家,再也不能以温杉这个身份行走世间了。
以后格鲁吃在埃拉西亚,住在埃拉西亚,打架帮埃拉西亚,谁还能记得他是个阿维利半神?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