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银线呆了片刻,道:“我还欠着何家炊饼的货款,篮子丢了,那篮子也是她们借我的……”
他浓密的金色头发微微卷曲,刚好垂至耳际。历山德经常用手指梳理头发,使他的头发看起来既随性又整洁。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