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活里,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是以秒计算的。
  待乔妈妈走了,温蕙却只看见落落,没见着银线和刘富家的。落落去喊了一声,那两个才从耳房里出来。
“能主导这么多针对我的阴谋,甚至能逼得索姆拉不得不逃跑的家伙,不应该这么胆小才对。”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