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周先生,孟城那晚,我打给染染的那通电话,是不是您接的?”沈承言心里犹如打翻了调料瓶,到处不是滋味。
七鸽看着他那个巨大啤酒肚,搓着手说:“大人记性真好啊,我就是那个收废品的。”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