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偌大的,每个人都不是世界的主宰,每个人又都是世界的中心。一个人有一个世界,世界的主角就是我们自己。
  这种恐惧始终萦绕在霍决的心头,因此他走路的时候会将肩背挺得格外的直,说话的时候会刻意地压低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别的真正的男人没有区别。
朝花跟着无语:“旋律是这个旋律,但这歌是这么唱的吗?还有后面为什么要汪啊!”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