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
  之后两人在旁边的茶室,短暂坐着聊了些别的,有趣的,摒弃掉那些个不开心的,能轻松一点的,是之前在学校那会儿一起主持晚会时候发生过的一点陈年旧事,期间陈染问她目前在做什么,庄亦瑶只说开了个画室。
七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一个“危”字在自己的头上冒出来,连忙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