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其实监察院诸人脚步不曾停留,从青袍的翰林编修身前踏过,不过是两步。
而现在,它们不光变得很弱小,身上还有一整块鳞片被翻了起来,卷进肉里,和它的血肉纠缠在一起。
综上所述,无论前路如何,只要心中有光,脚下便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