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况且中途把采访对象撇下,她一个当记者的先走,也绝对不是一个专业的、向来有良好职业素养的记者会做出来的事。
如果你能找到穿着白色婚纱的吸血鬼新娘,那你大概率就能顺藤摸瓜找到玛丽·红的位置。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