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梦里好像回到了青州,爹娘都在,她骑她的枣红马跑得欢快。路上有很多景色,很多行人,她一个人能千里走单骑,打盗匪,教训人贩子,她一根长棍傍身,天不怕地不怕。
但现在,他们的感知突然消失。就像骤然陷入了黑暗和寂静中,变成了瞎子跟聋子。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