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背对着少夫人,公子人如玉,只一张脸沉似水,分明盛怒。哪有半分刚才与少夫人轻松调笑的模样?
就在七鸽同意的一瞬间,一阵阴冷怪异尖锐的笑声突然从宝藏岛天空中的云朵里冒了出来了,紧接着一双如同影子一样的黑色大手忽然从云中出现。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