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安左使!”温柏脸色铁青,“莫乱称呼!还请明示,这是怎么回事!”
最重要的是,气灵球,七鸽手上已经有一个了,拿到这个,想办法扣下来,那就是两个。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