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陈染被他带动着,两眼混着雾气,大脑轰然敏感的只剩一条神经线,不免难忍的颤着喘音:“你、你退出些——”
七鸽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埃兰妮手上的伤痕,这只是一个看起来不到7岁的孩子,本本该是她最天真烂漫的时候,却遇到了这种事情。
当最后一笔落下,不是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愿你的故事继续书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