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探花啊……”温蕙的指尖离开了红底织金的蟒袍,缩在袖中拢起,微微一笑,“正适合他。”
在尸体暴露未埋葬之处,仍可见到四散的白骨。这个景象彷佛提醒我的敌人有多么强大及可恨;我的部队在这景象的面前低下头来。
在这篇文章的尽头,我留下了一个微笑,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