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不,我婆母是想将我送走。”温蕙道,“她的兄弟在金陵为官,她想将我和我女儿一同送去避难,去自己承担。是我不同意,决定搏一搏,才来了这里。”
在所有传送带的尽头,有一个漆黑的巨大机器,机器的底下有四个样式非常怪的铁门。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