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咳。”温蕙解释,“就刘富,他头大嘛,绰号刘大头,我们都叫他大头叔。大穗儿就是刘麦。他们兄弟俩,一个麦子,一个稻子,小名就叫大穗儿、小穗儿。”
在蚂蚁人的育婴房中,七鸽看到了自己十分熟悉的东西——真菌,又或者说,蘑菇。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