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才和勤奋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
  “你别惦记着我那杆枪。那杆枪是我爹给我的,是我从甄家带过来的。我的嫁妆卖得就剩这个了,也是个念想。哪怕将来了我没了,留给你哥你嫂子他们,他们还能杀个海盗,挑个山贼的。你带去陆家能干嘛?放着生锈吗?”她问。
“最伟大的母神啊,为何要放弃我们?是我们信仰不够虔诚,还是我们世界真的无药可救?”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