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然后在下一秒,看到了几乎像是藏在外边似的陶叔和柴齐。
沸腾的熔岩在不断冒出滚烫的气泡,充斥着硫磺的黑烟不停地钻进七鸽的鼻孔,灼烧着七鸽的肺部。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