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深吸一口,缓缓将烟雾呼出,转而隔着白色烟雾重新看过紧闭的房门一眼。
说到这里,伊莲岚的表情怔了怔,但还是颇有些不服气地盯着七鸽,眼珠子中满是不忿。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