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是。”温蕙拍了拍身上的土,“原本我的陪房里有两个小子可以陪我练练。后来他们俩都长大了,不能进内院,我不能去外院,就只能自己练了。”
整天和这些没有信仰的罪人在一起,简直让他恶心,仿佛自己圣洁的灵魂,都遭到玷污。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