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温柏长长吐出一口气,对陆睿道:“这个淘气的便交给你了,以后不归我头痛了。”
斯尔维亚这次干脆转了个身子,把头靠在七鸽的大腿上躺着,火红的秀发如瀑布般垂下。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